片刻,四个壮年男子被押上刑场,颜疏雨坐在高位,也就是本应侍郎或者尚书坐的地方,隔着帷帽看到他们愤恨的神情,叹气,还这么年轻,还没领略生命的精彩,稀里糊涂就送了命。
随着犯人被押上刑场之后,周围人越聚越多,她重重敲了惊堂木,场面立即安静下来,“尔等为何无故殴打两位掌使?”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咱努力了多少年就为当官,就为封妻荫子,他们一来就当官,抢了咱的位置不说,还使唤咱们,凭什
么?”
我可去他娘的!颜疏雨火冒三丈,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钱才把这些人请来吗?王爷实在不行都要把她的夜明珠卖了。
都到这份上了,结果因为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杂七杂八的自私就把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
太气人了!
“你们想当官,有这个能力吗?你努力,王爷就得给你个官,不觉得可笑吗?当官之后,光想着光宗耀祖,封妻荫子,有想过能为寒地带来什么吗?为此甚至不惜殴打掌使,就这样的品行,十年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还当官,你这个自私的人。”
颜疏雨臭骂一顿,几个壮年男子到底血气方刚,不仅没有悔过或者任何听进去是迹象,反而像被侵犯领地的野兽,不管不顾开始咒骂嘶吼,什么狐狸精,青楼女,万人宠之类,骂得十分难听。
颜疏雨被这样当面骂,火气噌地上来了,“你们现在的自由、吃饱穿暖都是王爷给你们的,以为自己与生俱来吗?去看看另外几个国,再想想你们以前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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