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走出房间,顺势关了房门,看着正堂零星几人,很难想到这里的夜晚竟是那么奢靡,丝竹管弦乐的靡靡之音,舞姬细腰如同杀人的刀,与男人们放浪形骸的举动笑声交织。
明亮的烛火,红色的灯笼光照在他们脸上,交相辉映,手里举的酒觥筹交错,无处不彰显这个地方的堕落与纸醉金迷。
曾经的颜疏雨是否也经历过这样的纸醉金迷?啊,她,不会的吧,听夕拾说,她只是出来弹个曲子,有
时跳一支舞,有时唱一支曲,跳完唱完就回去了。
虔婆不是没有打算卖她的初夜,是价钱没到她心中的价位,所以才一直任由她孤高。
虔婆啊,都是因为男人钱好赚才开的青楼,又不是善堂,哪会这么好心让她一直保留清白身。
她现在身为王妃,嫁给玄天权的时候,是以皇宫乐姬掌事的身份入的王府,她不知道到底只是玄天枢为了让她打入四王府给的一个名堂,还是原主进宫真有当过掌事。
但好歹堵住了悠悠之口,由初进宫的宫女,一路升为掌事,然后嫁给四王爷,突然就洗白了!
就跟杨贵妃武媚娘一个套路?去尼姑庵过渡一下?
原来都流行这样啊,懂了懂了。
随着晌午过去,正堂里的人也越来越多,稍微低等级的莺花们出来迎客,媚笑着请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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