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介绍的越多,颜疏雨柳眉皱得更深,她对色彩和画面的感知都很弱,根本分不清夕拾说的白到底是个什么白,“眼前的白不是白,你说的白又是什么白…”
“…公子不曾教过姐姐?”
“教了,没学会。”
他还教了竹青,竹叶青,茄青,嫩草青,深青,鸭蛋青,乌鸡蛋青,天青,青梅青,冬枣青等等等等。
竹子青和竹叶青有差别吗?啊!!!!土拨鼠叫!!!她都快不认识青这个字了,一个头两个大。
从此禁止玄天权继续说这些颜料的名字,然后就成为他经常揶揄的点。
呵,男人。
“好啦,姐姐分不清也无妨,只要公子不在意,谁又能说你什么呢?”
夕拾亲昵地挽起她的手,“走,咱去下一家。”
五六个侍卫认命地跟在身后,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场景,他们手里会多出各式各样的盒子、油纸、袋子,陪女孩子逛街真的好辛苦。
颜疏雨任由夕拾挽着手臂,两人走在街上这也摸摸那也看看,几个侍卫不时会上前赔罪,给几文钱,有几个摊位的人,只要你问了价,他也回答了,你不买,就等于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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