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权淡笑,“你若要什么药方集,只管叫人找,哪需要他千里迢迢寄过来。”
“我以为她杀人放火了,准备去善后,”绍渭崖说得认真,“她还小,没什么经验。”
玄天权凝噎,失笑,“既然仅是江同尘的画像,你也可安心,时候不早,早点歇着。”
绍渭崖不睡,他要睡啊,难得有空陪夫人,被这个人截去一半时间,很不开心。
绍渭崖并没有发现这点,雪夜太黑了,看不清细微的神情变化,“我哪里安心,王爷,要不您与阁主说说,叫他想个办法催江同尘来提亲,先定个亲也好啊。”
“嗯,我明儿修书一并送去。”你快走吧,快走吧,打扰我了。
绍渭崖想了想,又道:“实在来不了,给件信物也行,我就把这门亲事定了。”
现在什么也没有,空口无凭全靠猜,要是洁川忽然
遇到个更好的,那他不能吊着人家,也要尽快安排的,洁川不能一直没名没分地等他。
“好,我会让阁主多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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