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然受得住,不仅不生气,每天还变着法想强抱它,啊,猫和夫人都好磨人。
颜疏雨瞥见他纠结皱眉的神情,笑了一下,“这就是爱。”
“不爱不爱,谁爱那只又嚣张脾气又臭的猫了。”
颜疏雨对他的口是心非假装没看见,“我走了。”
“嗯,带青山和明淳去,我有申甫跟着够了。”
颜疏雨颔首,带着早已在门外等候的两人前往疫区。
颜疏雨并不会骑马,从前两年开始就一直想学,被种种事情耽搁,现下也只能坐马车了。
慕青山和杜明淳骑马一左一右与马车车厢并行,他们此次前往疫区,是做了死亡准备,都各自在房里留了遗书,如果没能回来,王爷应该会将他们的遗书各自往家里寄去。
不是不怕死,还有些东西比死亡更重要。
夜幕深时,颜疏雨一行人来到疫区,员外郎得到禀报,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行驶过来,以为是哪个尚书或者侍郎,万万没想到是王妃。
颜疏雨由慕青山和杜明淳以及五个侍卫护着走进疫区,路太窄了,马车进不来,她又不能被别的男人抱怀里,只好走着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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