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权笑了一下,“它甚懒,哪会抓什么老鼠,爱卿找本王何事?”
“回王爷的话,王妃去了疫区,劝了许久,依旧没有效果,再这样下去,寒地得覆灭,不如将闹事者抓入地牢?”
“不可,他们在疫区,是否染了瘟疫未可知,贸贸然抓入地牢,只怕到时连刑部也不能幸免,”他话一顿,想了下,“待王妃回来,本王细细问清楚再做打算。”
“是。”
刑部尚书犹豫再三还是离开了,他有不安,但由始至终相信王爷会想到办法,处理好这件事。
夜幕初临,颜疏雨带着满身疲惫回到王府,她总算
知道玄天权为什么回来时不想说话,和固步自封完全听不进你说什么,只一味按照自己方法做事的人实在太累太累了。
她现在也不想说话了,有气无力的,感觉一生的气力都用尽了。
她回到缕花阁准备随意吃点东西就沐浴睡觉时,玄天权在屋里等她,与他在一起的,还有躺在他怀里的白止。
玄天权看她满脸颓唐,知道她受了委屈,也就没有提起,摸了摸白止的背,“也不知它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赖在我怀里,放旁边椅子都要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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