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办法都想尽了,一点起色都没有。
玄天权心急如焚,想干脆去厨房叫沧和玉接他师父来,半路被邵洁川拦住,“她这是心病,亲眼所见人间地狱,一时半会过不了这道坎,稍稍恢复之后,出去走走,等忘了这件事,就会恢复。”
玄天权不肯,“这么深的记忆,怎么会说忘就忘,本王不信,你快让开,别拦着。”
“王爷放心,人呐,都是会遗忘,连心爱之人的爱意都会随时间流逝,何况其他。”
玄天权似有所思,也就答应她试试看。
邵洁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长舒一口气,叫江同尘来,她怎么面对他?多…不好意思啊,不要。
白止坐在颜疏雨床边,颜疏雨伸手摸摸它的头,“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你只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就好。”白止神情肃穆,小疏雨才没那么容易死,她就是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颜疏雨勉强笑了笑,“灵儿呢?这几天都没见她。”
“去看醉容了,怕森林里养的动物不够它吃。”
两天后的夜里,灵儿灰头土脸回来,衣服破破烂烂的,手臂和脸上都有伤。
她从怀里取出一株碧玉绿的草,递给白止,“我跟你讲,那头熊非常大,不过我三下五除二…哎哎哎,你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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