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附和点头,“就是,她就是犟,不好意思承认,愁人。”
白止坐在一旁喝奶茶,看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满脸兴奋,女孩子瞎聊的时候都这样吗?
“他真的在京城就好办了,”颜疏雨抿了一口茶,“我去封信,让苏家和周若然都盯着他。”
事关洁川哎,她不得打探打探人去了哪里,考虑一
下直接绑到拜堂礼现场的可能性。
夕拾略懊恼,“可惜可惜,姐姐要是在信里说了,我临走前怎么也扒了他的皮看一眼,帮洁川姐姐过目。”
“我哪里敢在信里说,府里不是很安定,要是被截获可就麻烦了,所以我给你信都是说的寒地凄苦这件事。”
告诉她文幕昭这件事的,是伪装成送信的人亲口告诉她,并护送她来寒地的侍卫,常维,就王爷的亲信,追随他好多年那种。
先是先帝身边的护卫,后来被先帝指派保护玄天权,一直忠心耿耿,经过两代人变迁,对方也从翩翩少年追随成拖家带口的中年大叔。
经过诱惑,也陪着熬过苦难,重大的事交给这种人才能放心。
“说来也是,”夕拾表示理解,“寒地甚是不平静,等李家主的事情解决,他们也应该知道分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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