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领命而去,白止也跟着去了。
须臾后,两妖回来,灵儿抱着一油纸袋子豆沙酥边吃边来到颜疏雨身边,“你要吃吗?李家顺来的,我以为他家没什么品味,别说,还挺好吃。”
颜疏雨顺手拿了一个,递给白止,白止:“你又忘了我不吃甜。”
颜疏雨微微一笑,顺手把红豆酥吃掉,她经常不记得白止或者玄天权不吃甜,自己吃到什么好吃的,或者有什么稀奇的都想分他们一份。
灵儿吃得欢快,说起李家主的事情:“我悄无声息开了窗户跳进房里,学狼叫了几声,他吓得从床上滚下来哩,然后我和白止倏地一下就不见了,然后远远地看到他出来问仆人,都说没听见,也没看见。”
“往复好几次,估计这几天都躺在床上或者做法事什么的了,偷偷溜走这事估计得停好几天了。”
“做得好棒。”
“那当然,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求爷爷告奶奶的,心还是很过硬的。”
“什么也没说,但是看了他房里有一副画,挂墙上的,我觉得是什么机关,我本来想直接打晕的,但白止说人来人往,今天晚上已经很显眼了,推着我就跑了。”
“那简单,你明儿与李真真姐妹说一声就成,天色已晚,早点睡。”
“嗯嗯,我吃完就睡。”她的目光落在文案上的鸽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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