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咧是咧,每个要见离姑娘的人要先作一首诗,一并送去给姑娘挑选,挑中了幸事,挑不中,原路返回,定金也不退。”
“如此麻烦,”颜疏雨搭腔,“也罢,只是消遣一二,不需麻烦了,你请阮姑娘来,再上些好菜。”
“这…”
颜疏雨瞬间板起脸来,声音也变得冷硬:“怎么,又有难处?”
捞毛的慌忙赔罪,“不敢不敢,小的这就去请。”
内部的人都知道阮姑娘是李家主的人,他常来点她,姑娘至那以后就没再出来见客,娘亲也不敢得罪,只好舍得,让姑娘好好服侍李家主。
可这…捞毛的看了一眼几人,得罪了一次,不能再得罪第二次,也罢,先请示娘亲好了。
他赔笑着请他们坐下,匆匆来到虔婆房间请示,虔婆是个三十余岁的美妇人,颇有几分姿色,正在梳妆打扮,好招待深夜里来的达官贵人。
听得捞毛的这样说,想了一想,恰好也打扮完了,不如亲自瞧瞧去,若真如他所说,需得好好伺候,如果钱不是问题,那么姑娘也不是问题。
她在婢女和捞毛的陪同下来到新修的房间,走到门口,隐约听到里边传来几个男子的声音,声音爽朗,笑声不断,应该不是难说话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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