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何？她来陪你不好吗？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她，她也可以教你一点妖术，我问过了，她可以的。”
“不要，”白止斩钉截铁，“我已经习惯了一个猫，突然来只狐狸是怎么回事？现在妖都这么好捡了？路边大白菜？”
“好啦好啦，她一个小女孩在外边也不容易，再说了，你收了她，也多只妖使唤，等那条大蟒蛇渡劫成功，你就可以回妖界了。”
白止抱住她的手臂不说话，道理它都懂，情绪过不去。
颜疏雨轻抚它的背，“我终归会死的，你到时孤苦伶仃，其他人也有那么一天，百年对你来说只是弹指一瞬，却是我们人类的一辈子，灵儿不在，谁来保护你。”
“喵！”白止凶巴巴地冲她哈一声，末了，沉默一会，低声问：“有狐狸之后，你还爱我不？”
“爱，当然爱。”颜疏雨笑着揪揪它耳朵，原来是担心这个，傻白止。“你是你，灵儿是灵儿，谁都无法代替，就算再来一百只狐狸，你也还是你。”
“没有那么多，一百只狐狸，一天得吃多少头牛。”白止摇了摇尾巴，低头别过话题。
颜疏雨想起方才一大桌子菜都被她吃完了，不由得皱眉，“说起这个，她比你能吃多了，是不是随年龄增长吃得更多？”
“大概吧，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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