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建立好感多难,特别是玄天权这样的权贵,但是要摧毁信任,太容易,摧枯拉朽的,说没就没。
不就是一个三王爷,还没见过男人吗?不见,不见,没什么了不起的!
颜疏雨如此自我安慰一番,才按得下心中好奇,老老实实回到长情轩。
三人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醒来,关键是南处溪忘了给大家发压岁钱和开年钱,可大家似乎早已见惯不怪,该干嘛干嘛,一点也不着急不埋怨。
“年年这般,主子习惯就好。”青梧放下白止,抖了抖身上的猫毛,“起码其他人是这么告知奴婢的。”
白止摇摇尾巴走了出去,今天特别乖,剪毛都不挣扎了。颜疏雨正奇怪呢,突然听到外边传来青枫的惊呼声,“主子,白止又吃了您的鱼。”
颜疏雨瞄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白止,四目相对,白止咻地跑开了。
“我还以为它转性了,原来是做错事,想借此恕罪啊。”颜疏雨捂嘴偷笑,青枫幽怨不已,这臭猫,不
把王府的鱼吃干抹净就不罢休。
天气越发寒冷,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颜疏雨接过青枫递来的暖手炉,哈出白气,“好冷啊,青枫,你与我拿件氅衣来。”
“哎。”青枫愉快地答应了,拿来一件镶毛厚氅衣披在颜疏雨身上,颜疏雨感慨万千,“这么冷的天,王爷待在摘星楼一夜,也不怕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