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笑了一下,踮起脚尖拢了拢颜疏雨的氅衣,答道:“是啊,不分男女,要时刻记住自己是暄和皇朝的子民,也象征像梅花一般傲然挺立,不畏风雪,不管出嫁与否,都要这般沐浴。”
颜疏雨眉头蹙得更深了,“我总觉着王妃会在梅花上涂毒药。”
青枫扑哧笑出声,“主子想多了,她要真有这胆子,岂不是连王爷也害死了?全府上下还有这么多人呢,不会的,您放心吧。”
青枫笑得纯真无邪,眉眼弯弯,甚是讨喜,颜疏雨忍不住伸手掐一下她的脸颊,“今儿晚上,给你们发压岁钱。”
“好啊,好啊,谢谢主子。”青枫开心得蹦起来,拍着手掌笑道。
颜疏雨见她由衷欢喜,也感到开心,唇角挽起一点笑容,青梧捧着热水走进来,瞥见青枫还在这里,揶
揄说道:“以为你丢了。”
青枫冲她做个鬼脸,哼了一声,娇憨答道:“主子还在此地,奴婢能丢到哪去?”
颜疏雨不愿听到接下来的喋喋不休,岔开话题,“今儿晚上会放烟火吗?”
“会的,烟火笼罩雍河,可漂亮了,可惜您是皇亲国戚,出不来门,看不到了。”发现空欢喜一场,青枫忽然感到惆怅,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只有受尽宠爱的王妃,才有资格要求王爷逾规矩带她前往雍河看尽繁华的烟火。
主子这般,还是莫问了吧,想也不可能,免得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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