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得异常恬淡可人。
颜疏雨漠然看纪楚楚,心底冷笑,玄天权与此同时也借着余光看她,心里颇有微词,不识好歹的女人,枉楚楚对她这么好。
见颜疏雨迟迟不回答,纪楚楚又轻声唤她:“妹妹?”
颜疏雨面上不动声色,忍不住在心里频频翻白眼,她一口一个妹妹真叫人恶心,不咸不淡回答之后,她不经意间看到玄天权皱了一下眉头,斜睨香炉。
这香也不知是什么香,实在太浓郁了,熏得鼻子直痒痒,不过——玄天权看了一眼纪楚楚,见她没有什么异样,想着兴许是喜欢这么浓郁的吧,也就没出声了。
纪楚楚不着痕迹挑了一下眉头,佯装没看见玄天权的一举一动,转身与颜疏雨强行搭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颜疏雨心里觉得诡异,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纪楚楚问,自己回答,绝不肯多说一句,对自己的事情总是三缄其口,生怕被她抓住把柄,但是纪楚楚不管这些,仍然乐此不疲。
直到颜疏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纪楚楚蓦然停止说话,唇边荡上诡幻笑意。
颜疏雨低着头没看到,却意外地余光看到甘棠拿着
折扇悄然退后,方才浓郁的香味定是她搞的鬼!
颜疏雨怒火飙升,还不等她说什么,玄天权凭空说了一句:“累赘。”
她不由得暗自握紧拳头,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莫过于她见到了一个人另一副蛇蝎面孔,可别人看不到,还以为是自己矫情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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