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奴婢与青枫都是渔家女,祖祖辈辈都是出海捕鱼为生,长到十岁时,奴婢的父亲与青枫父母趁天气爽朗,不听老人警告,执意出海,叫了一大帮人,乘了大船出海。”
“奴婢记得,临走之前,他与娘亲说,出完这一趟,能给娘俩买件新衣裳,好过年,然后他再也没有回来。”
青梧说到这里,屡屡哽咽,颜疏雨不好意思再问下去,打算转移话题,话到嘴边,可是青梧抢先一步,继续说道:“他们都在海啸中丧命,母亲一个人养不活我们,只好卖进宫里,前两年也追随先父去了。”
听完之后,颜疏雨只觉得这鱼不如先前这么香了,仿佛沾满了鲜血,也没了吃的胃口。
“你与青枫是亲姐妹?”
青梧一愣,随后笑着答道:“她比奴婢小两岁,是邻居家的女娃。”
香味飘飘荡荡,落在画室窗沿,扰得玄天权无心作画,频频往外眺望,南处溪笑了,“你若是好奇,不干脆去看看?”
玄天权果真放下毛笔,凑到窗户前,“嗯?闻不出来是什么味。”
但是距离此地最近,有人居住的,只有长情轩。
玄天权想了想,回身与南处溪说道:“本王去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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