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处溪越说越气,一番话像根针进玄天权心里,玄天权感到头疼,摆手示意南处溪不要再说。
南处溪一愣,然后长长叹了一声,不想再给他添烦忧,只好告退。
回到账房之后,发觉甘棠在等他,甘棠见他回来,屈身道了个万福:“王妃心情苦闷,打发奴婢来账房与管家说一声,让您请个戏班子来。”
南处溪眉头皱得像麻花,他手头上的钱自己供不上戏班子来唱两天,距离王爷发俸禄还有八天,这几天吃穿用度,喝西北风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回去禀报王妃,王府已经入不敷出,请她下个月再听戏。”南处溪说得绝对,毫无商量的可能。
甘棠瞪大眼睛,“怎会入不敷出,王爷的俸禄和赏赐如何,没得?”
“偌大的王府,吃穿用度都不要银两,凭空飘来的吗?”
南处溪才与玄天权吵了一架,心情非常不好,语气难免冲了些,甘棠一下受不住,与他吵了起来,骂得很难听,南处溪一向温柔,此时也忍不住生气了,两人吵得很凶。
“主子,主子,有好消息。”青枫挥着手帕,一路紧跑着来到主子身边,颜疏雨放下卷书,“说来听听。”
“甘棠和管家吵起来了!吵得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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