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着白止的身子,掀开棉布,有些浅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愈合,惊叹不已,“好得真快。”
白止“喵”了一声,虽然还有点萎靡,但是掩不住的嘚瑟,惹得颜疏雨失笑。
青梧提着热水推门走进来,看到一人一猫相处得十分和谐,唇角微微上扬,“主子,先沐浴吧,姜汤还
在熬。”
“好。”
颜疏雨抱起白止放到角落里,坐直身子,氅衣倏地滑落,莹白如雪的肌肤展露无遗。
她下床站直了,准备走去屏风后,不经意看到白止用前爪捂住眼睛,扑哧笑出声,赶忙招呼青梧过来看,“这只猫简直神奇。”
青梧好奇地凑过来看,只见白止扭着屁股转身,背对着她们,面壁还捂着眼睛,青梧笑道:“主子,白止害羞了。”
颜疏雨摆摆手,浑然不放在心上,“它只是猫啊,怎么会害羞呢。”
说罢,大跨步走到屏风后,腾腾雾气蔓延整个房间,青枫推开房门,往里边喊了一声:“主子,姜汤放在桌上,您快点喝,省得凉了。”
“好。”颜疏雨麻利地起身,擦干身子后,着了一件锦衣走出来,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喝完姜汤,走回床上,盖好被子,抱住白止,很快陷入梦乡。
她太累了,梦里以往的生活与王府的生活交织,光怪陆离,她睡得很不安稳,纪楚楚阴笑的模样在她梦里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