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楚楚见她口出狂言,冷笑不止,“人啊,是非成败,盖棺才定论,颜疏雨,你可别不着道。”
颜疏雨冷酷的面容没有一丝动容。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纪楚楚浑然不放在心上,一个小小的侧妃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本王妃等着。”
“你是因为觉得我活不长了,所以懒得伪装吗?”颜疏雨忽然问道,笑容里颇有诡谲的味道。
纪楚楚只觉得因她的笑,天地都扑簌簌地暗了下来,不由自主往后倒了一步,然后又觉得不能认怂,立即挺直了腰板,回答一句:“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颜疏雨讥讽地猖狂大笑。“真是笑话,我根本没用过那盒止血散!”
纪楚楚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颜疏雨,她竟然知道了!
那盒止血散,是纪楚楚绝不可能留自己在王府生活的提醒,颜疏雨如是想着,白止伤口边缘的灼烧,不是因为它是猫,对药性不适,而是因为她下了毒。
颜疏雨余光看到纪楚楚一脸怒气,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像个河豚,心里既悲凉又讥讽。
想起自己一直相信她是个好人,真是可笑。
“你早就看穿本王妃的心思吗?”纪楚楚漠然问道,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没什么好避讳了,她不信她一个正牌王妃还斗不过一个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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