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先是一愣,没想到做嫁妆的首饰印了官印,拿出去典当,要是传到玄天权耳朵里,丢了他的脸,回来不得打死她。
她想到这里,然后长叹一声,实在养不起啊,“也罢,换成米糊吧。”
青梧见主子明白其中利弊,暗自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又说道:“米糊倒是能自己做,麻烦了些,不如熬粥时,让它喝些汁。”
颜疏雨点了点头,没再拒绝,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止,只要养到它病好,能自己抓老鼠抓鱼,就放生吧,留在王府始终不安全。
傍晚时分,青梧抱着一床锦被走进来,颜疏雨十分讶异,嫁妆不是已经当完了吗?何来银两买锦被?
“奴婢做女红换了一些银两,勉强能过这个冬天。”青梧说完,走到床边,拿走她薄薄的被子,放上樱花粉纯色锦被,仔仔细细地铺好,只要吃饱睡好,就会有面对将来的勇气。
颜疏雨心里感激不已,没想到做了人家侧妃,不仅要备受欺负,还要忍饥挨冻。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穿来这个地方。”颜疏雨
喃喃自语,青梧听得耳边细碎语调,立即抬头,“您说什么?”
听得问话,颜疏雨不忍让她担心,收起忧愁,强打精神抬头看她,吩咐道:“白止的窝不用做了,买些木炭好过冬。”
青梧不明白,难道大冬天的,让它睡地下吗?有毛的时候兴许好点,但是现在毛都被主子剪光了,寒风一吹,不得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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