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傻了,”青梧支支吾吾说完,怕她生气,赶忙补了一句:“就像昨儿,若是从前,定然不敢得罪王妃。”
“哦?是吗?”青梧认真点头,颜疏雨放下手中红线,抬眸望了一眼湛蓝天空,唇边挽起一些笑容,”难道就敢得罪王爷吗?”
青梧怔怔,然后低头说了一句什么,颜疏雨没听清,青枫附和道:“就是,主子您没发现吗?王府大多数都是王妃做主,王爷太宠爱她了。”
“荒谬,”颜疏雨冷笑,“王妃管的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若是大是大非,王爷怎么可能给她管。”
青枫哑口无言,瞄了一眼青梧,青梧点点头,岔开话题:“王府始终是王爷的,听谁的话都不要紧,别闹出事来就好,不要说这个了,主子再绣个名字吧。”
颜疏雨不咸不淡应了一声,心里暗想,小事也就罢了,若是太过分,她也不是吃素的,逆来顺受,她过不惯。
须臾后,颜疏雨捧着歪歪扭扭的名字眉头一皱,怎么感觉扭得像一堆蚯蚓?
青梧扭头看过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主子颓唐的神情,慌忙改口安慰:“您这般已经算绣得不错了,好歹也能认出字来。”
颜疏雨一下翻了绣花框不让她看,不经意看到青梧手里色彩纷呈的鸳鸯戏水,苦笑,“我怕是个废人了。”
青枫生怕她想不开,赶紧安慰:“主子,慢工才能出细活,急不得,急不得。”
颜疏雨哭笑不得,这算哪门子安慰。
她再提不起绣花的兴趣,烦躁地将绣花框扔到装满针线的筐子里,然后东张西望,打算找个什么理由溜走时,一声悲戚的猫叫吸引她的注意,她赶紧竖起耳朵听,静悄悄的只剩轻风吹过枫叶的簌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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