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往门口的方向掷去。
两名家丁听到声音,拿了棍子急速奔过去,颜疏雨松了一口气,扒着矮树借力站起来,跳到屋檐下延伸出来的一个角落,单脚站着,迅速脱去外衣,一推窗户,果然没关。
颜疏雨长舒一口气,如果不是那家丁出门的时候,风向从后面吹起衣袍,她也不敢料定窗户没关。
她爬进房间后,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传来,熏得直泛恶心,男人的房间都这样吗?刷新三观啊!
靠在窗边休息了一会,不敢过多耽搁,摩挲着在床上找到一件衣裳,也不管到底有多臭,屏住呼吸穿上,随手撕了布条束起发冠,再次从窗口离开。
勒脚之窄,勉强容得下一个脚掌,等了一会,便觉得腿软酸麻,只好扒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口的方向移动。
那两个家丁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应该走了吧?
颜疏雨抖了抖包袱,探出头往外看,院子空无一人,好机会!
她赶紧跳下边沿,低着头大跨步走出院子,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刚走了几步,小径就到了尽头,放眼望去,夜色浓烈,颜疏雨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她好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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