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也拿它没办法,扯了一旁的铜盆放在它身边。
话说回青枫,她走到一半忽然想起给主子的抹茶,慌忙跑回去,“主子。”
“怎么?”
青枫走到她身边,打开放在一旁的盒子,里边一小盒一小盒的抹茶粉摆放得整整齐齐。
颜疏雨眼神都亮了,是抹茶吧?可这里——“怎么会有抹茶?”
“不叫抹茶,叫末茶,就是磨成末的茶叶。”青枫疑惑看着主子,忽然一想,主子失忆了,就算从前喝过,大概也都忘了。
然后她认认真真介绍起来,“末茶,用最好的嫩茶叶,专门的茶磨磨成末。”
颜疏雨饶有兴致,她之前还以为是别的地儿传入中国的,听到熟悉的,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她都莫名很想哭,可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吧。
兴许,这就是乡愁。
“我平常喝的君山银针之类?”她笑得些许苦涩。
“应该不是,我听管家说,好的末茶做起来可麻烦了,要在春天搭棚子稻草帘子遮盖,还要最嫩最嫩的茶叶,蒸过,揉成团,等用的时候,烤干,很麻烦的,一大堆茶叶才能磨成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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