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兮兮,做坏事了?又把我的剑折断?”
“王爷莫胡说,”慕青山苦笑,接着把来龙去脉一说,“王爷,你说这人,会不会与鸢地有关?还是…沛王?别地城主?专门负责来游说?”
玄天权听过来龙去脉,沉吟,“鸢地倒不会,他既然说你地位不比现在差半分,可能就是沛王。”
他得找人查一查,看那些从他这离去的兵是否都去了沛地。
玄天权如是想着,立即招来心腹,着他去查。
“还有啊,你上次不是嫌我看到你向王妃撒娇,扣了我月俸吗?这事被人知道得太清楚,连细节都清楚。”
一般来说,有人知道他被可能月俸,可能知道结果,但不会连王爷撒娇这种细节都知道一清二楚,除非这个人,是当时跟在他身边的人。
“还给你?”玄天权满心都在想沛王,没有细细想
慕青山的话,随口答了。
慕青山晃了一下他的手臂,“王爷醒醒,哪是这个,扣月俸的具体细节,除了青阳,就只有我和当时跟随身边的三个侍卫以及当时跟在王妃身边的青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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