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患
“说了,他不能承认,这样一来,他的名声什么全都毁了,但恨也是恨,毕竟是自己亲女儿,所以李家和陈家水火不相容也有这么一层关系。”
“你的意思是,拖下水?”
“嗯,他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常强占人妻,再加上陈家大儿子有隐疾,试了各种偏方,其中包括人的心肝。”
颜疏雨一愣,咋都是变态?“她恨她娘吗?”
“也许吧,如果她的娘去求陈家庇护,她也不用受苦,她在李家因为妾室,又是个女孩,所以很不受待见。”
颜疏雨心里泛起涟漪,李真真知道自己的身世,起码少了一点恶心感,她心疼的是李巧巧,要怎样强大的内心才能忍受折磨长达数年,恨是正常的,如果不恨,才叫完了。
设身处地想想,换做她,要她接受亲生父亲的咸猪
手,甚至猥亵,她宁愿去死好了。
“话又说回来,”绍渭崖抿了一口茶,“从名字也知道这个女孩在家受宠与否,真真巧巧?名字取得也太随便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若不是本身才识限制,女儿的名字越慎重,对女儿也越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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