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八字
“不骂你,我是说你身上有狐狸的气息。”白止看着她,解释得很认真。
然而颜疏雨还是觉得它拐着弯骂她,“你确定不是意有所指?”
“你不是狐狸,你是…鱼!”
颜疏雨斜睨,它的意思——是不是在说她傻?
白止看她不答话,似乎有点难为情,别过头扒拉一颗李子,咬住,猫爪推进嘴里,咬了咬,兀自说:“你在森林遇到妖是只狐狸,母狐狸,哼,估计啊,风情万种,妖娆迷人,总之比你好看,我就跟她走了,不要你。”
叫你不喜欢我,白止偷偷在心里嘀咕,它那么好,又那么可爱,偏偏去喜欢那只猪蹄子。
颜疏雨不顾它脏兮兮,抱在怀里,“你是自由的,去哪里都可,去哪里都好,我不能陪你好多年,我的寿命跟你比宛如沧海一粟,你跟自己族人走也是常理,我不留你,记得常来信,常回来看我。”
它没看见她哄了的眼眶,养了这么久的猫,到了要走的时候啊。
它可以回家了,她为它的未来感到高兴,同时又为它的离去感到难过。
白止不明白她的不舍,听到她这么说,误以为她一点也不爱自己,就连对宠物的感情也没有,气哭,“你…你简直过分。”
然后跑掉了,剩下颜疏雨坐在原地茫然无措,猫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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