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有许多他不愿让圣上见到的,都压下了。”
玄天权剑眉微微上扬,“无人提出异议?”憋屈成这样了?
“有,怎么没有,几个老臣拼死上谏言,最后真的死了。”靳九叹气,“末将也是回来才听人偷偷摸摸说起,都死了,硬生生活埋了,现在只剩太尉、御史大夫以及太师几人是前朝留下来的老臣了。”
“整个朝廷都是他的人,唉…”靳九摇头叹气,取来旁边的酒一饮而尽,续道:“谁不知谏言就是死呢,他们还是不听劝阻,义无反顾地做了,落得这样的下场。”
“听说他们每天清晨上朝都会给家里人说,如果到晚上还没回来,说明他死了,不管上面给出什么理由,要遵从,不许胡闹,他们老了,离那头也不远了,如果能以死唤醒圣上一点动摇,也算死得值了。”
玄天权与颜疏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沉默,默默喝了一口酒,继续听靳九说下去。
“咳——”靳九咳了几声,声音已经嘶哑,但仍然继续说,“之后,丞相下了命令,不许告诉任何人几个老臣都死了,包括家人,对外就说是病了,在家养病,过一段时间就说撑不住,走了,那个时候才准他们去挖尸体,有的半个月,有的一个月,尸体早就发臭了。”
“朝中已人心惶惶,再之后都是敢怒不敢言。”
靳九重重叹气,多喝了几杯,人就开始变得多话,“那肯定是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兔死狐悲,今天死的是别人,明天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至于圣上那边的人,也打点好了,威逼利诱的也不敢说真话,刑部尚书也就是苏景端只能称病待在家里,已经一个多月没去刑部了。”
“上上下下都说丞相爱民如子,如此一来,圣上就更愿意将朝政交给他处理,更不愿出面了,整日在后宫厮混,还招了不少女人,连皇后也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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