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不知该怎么安慰。
入夜,她沐浴完毕,换上薄薄纱衣溜到山樱房,穿着薄薄纱衣盖着厚实氅衣,再来一个暖呼呼的铜炉,旁边再放点瓜子,水果,茶,幸福极了!
蹦蹦跳跳路过梅花园,步伐一顿,往后退了几步,她依稀看见青梧坐在亭子里,弓着背,看起来闷闷不乐。
她柳眉微蹙,犹豫要不要去看看,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迈着沉重的步伐去到山樱房。
说起来,也有她的错,她不该为了一己之私怂恿青梧去表露心意。
可…唉,如果一直不说,不被拒绝,恐怕沉沦得更深。
至于其他,比如南处溪喜欢的其实是自己,这种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不知青梧能不能忘记南处溪,能不能从中走出来,又会不会怪自己。
唉,爱情这回事啊,还真是磨人。
其实青梧早就发现她站在走廊,余光一直盯着,直到看见她离开,紧绷的心才稍微放松,如果主子真的问起,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许,她早就猜到了吧。
自从来到寒地,她真的很不开心,一方面因为不适应,另一方面也因为南处溪拒绝了她,她来寒地是为了避开南处溪,以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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