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权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来,起身走过来,接她到亭子坐下,看了周围,“她们等我用完早膳,好一顿说,说我不该在你房里过夜,要你来侍寝,免得惯坏了你,没有半点规矩。”
她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又都是她的错?而且她好像低估了这个世界的男尊女卑,可能在嬷嬷眼中,这是个非常大的事情,所以不惜连王爷也得罪。
真是有宫里老嬷嬷的风范啊,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嗡嗡嗡的,头都大了。”玄天权重重叹了一声,还有两天,还有两天,看在言锦,看在即将远走他乡的份上,忍着吧。
免得给他老人家留下长达数月甚至数年都难以释怀的痛苦。
颜疏雨走到他对面坐下,欲开口说些什么,无意间瞥见青梧远远走来,改为拿起茶杯喝茶,闭口不言,静静等她过来。
“主子,”青梧道了个万福,“白止呼噜呼噜的还在睡,奴婢唤了好久,推了几下都没反应。”
颜疏雨顿时紧张,“睡得这么熟?你确定还有呼噜呼噜声?不是死掉了?”
青梧认真回答:“回禀主子,奴婢看过了,也没听岔,确实是轻微的呼噜呼噜声,睡得很香。”
“它为什么睡得这么沉?”颜疏雨担忧不已,“不行,去叫兽医。”
它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天劫刚过,没有任何迹象要睡这么长时间,它也没提起过。
难不成昨天,纪战北的婚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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