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权不是爱说爱表现的人,并没有故作姿态,默默给她夹远一点的菜式,女孩伸长手是不可以的,只能由侍女或者自己夫君夹菜,或者吃自己最近的几碟。
纪战北此时已经被灌得满脸通红,他酒量很好很好,这都能被灌醉,可见这些人有多狠。
小卒扶着他踉踉跄跄地正往这边走来,好容易走到叔叔旁边坐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在玄天权身上,所幸小卒及时拉住。
纪战北没有一点歉意,径自坐下了,气焰嚣张,目中无人。
颜疏雨气极了,玄天权却按住她的手,摇摇头,玄天枢正等着他闹矛盾,好将封地收回去,他现在不能与任何人起冲突。
这些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纪战北坐在他身边,吃了几口,又被叫去另一桌敬酒喝酒,酩酊大醉仍不放过。
颜疏雨打心里觉得很可怕,劝酒这种习俗,真的由古至今都有。
宴会从中午闹到晚上,终于停下了喧嚣,醉酒的人无数被小厮扶着回去。
颜疏雨将白止抱在怀里,嘀咕:“白,你说,他找我们来,究竟所为何事呢?”
白止没吭声,不管是什么企图,反正不会只是来赴宴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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