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瞧见了,也就跟着犹豫,“不如…与主子说说
?她素来通情达理,应当不会一意孤行为难你。”
南处溪思索一会,心里长长叹了一声,既如此,他又如何舍得为难她?
当下就将请帖丢到炭盆里烧毁,着人将礼物退回去,“就说王妃受了风寒,不便做宴。”
“是。”几个小厮齐声答应,抱了几个箱子,陆陆续续离开。
青枫对他的举动感到万分惊讶,这么快就决定了?都不用禀报王爷再处理吗?这样消除了各种官员讨好王爷的机会,真的可以吗?
南处溪回首看青枫,但见她诧异,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你莫告诉她请帖之事,徒惹她烦忧。”
“…好。”青枫似有所悟地离开了。
一进长情轩的门,看见青桑火急火燎小跑着去缕花阁的身影,忙问出了何事?
青桑停下脚步,“白止…白止…和鹅打起来了!”
青枫一脸懵,“什…什么?”
“哎呀,不跟你说,我与主子说一声,叫主子去劝劝。”青桑一边小跑一边回答,颜疏雨在缕花阁听到最后一句,等青桑一进门,“什么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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