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说!”白止恨恨地剐了一眼颜疏雨,它之所以早着回来,都是因为那个臭男人总是霸占疏雨,疏雨也是,老是缠着他,怎么就不缠着它?
它表面是很嫌弃,但实际不是这样的,她要怎么才明白呢?它要怎么才能让她知道呢?
“好,我不说不说,”颜疏雨抱起它,晃了晃它的身子,“确实瘦了,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吧?你先回霜雪屋,我让青栾给你做炸猪蹄!”
“好!”白止开心,任由她放下,快步离开了缕花阁。
青桑和青梧端着洗漱用具,揉着惺忪睡眼走在福熙回廊,远远看到一团雪白小跑而过,青桑指着,“快快,雪会动。”
“怎么可能。”青梧死也不信,一度以为是青桑看错了,转念一想,忽然狂喜,“是白止!肯定是白止回来了!你快去叫青栾,叫他做炸猪蹄!”
青梧一边嘱咐一边拿过青桑手里的托盘,青桑满是欢喜地去了。
青梧端着铜盆,敲了房门,“夫人,时候不早,该起身了。”
“进来。”颜疏雨早已坐在梳妆台前,用细细的线刮去唇边细细的小绒毛,看到青梧一手拿铜盆一手拿托盘,“其余人去哪了?”
“回禀夫人,白止好似回来了,您知道吗?奴婢与青桑撞见,着青桑去叫青栾准备它爱吃的炸猪蹄了。”
“知道,它回来时就吵醒我了。”颜疏雨淡笑着说话,青梧一愣,忽然笑自己傻,白止要是回来,又怎么会忘记走到夫人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