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也红了眼眶,放下爪子在她面前一边摇尾巴一边来回踱步,“说这么多话做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会回来的。”
“喵喵!”
颜疏雨抹了眼角残存的泪水,嘀咕:“我知道你会回来,但是谁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寿命没那么长,过个五十年,六十年…”
“瞎说!我这一去,短则一两月,长则两三年,哪有几十年那么长。”
颜疏雨抬眸泪眼朦胧,“真的?”
白止好气又好笑,原来是怕它不回来了,真是的,从哪里听说猫猫涨妖力要这么久。
它心里嘀咕抬眸却见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没好气答了一句:“好了,我不骗你,骗你作甚。”
颜疏雨这才放宽心,从腰间解下令牌,命青栾拿来红绳系在它脖子,“如果有什么事,外人看到这块牌子,就不敢伤你。”
“好。”白止满口答应,抬起爪子拢好令牌,趴在她脚边,颜疏雨又命青栾取来许多小鱼干,然后再次让他退下。
白止吃得很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颜疏雨,颜疏雨纵然不舍,也要放它走,它是妖,意在五湖四海,她又怎能一直禁锢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