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然也不能去,免得激怒对方,这样的话,适宜的人选也只有夫人了。
周若然来回打量众人,欲言又止,隔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气问他们:“你们一早就知道他…断袖之癖?”
慕青山和南处溪同时点头,周若然打了个寒噤,“你们…不吭声。”
“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危险,你也是,千万别嘴快,若是旁人知道了,恐连累一伙人。”玄天权肃穆地吩咐。
周若然重重点头,就是打死也不敢说啊,而且有这样的朋友,怪丢人的,他才不说。
玄天权主动岔开话题,说起一些闲散的事情,毕竟这种话题不宜多谈。
不多时,青阳捧着两套衣裳和一袋子碎银走进燕来堂,玄天权尽数交给夫人,责令慕青山护好夫人,又叫了十几个侍卫乔装打扮,跟随夫人。
颜疏雨哭笑不得,“好啦,不用担心,她那里只有一个妇道人家和两个孩子,能怎么伤害我。”
“有备无患,对了,青山的爹不是在西域教书吗?她若肯,就将她两个孩子送进私塾,也算弥补。”玄天权仔仔细细地嘱咐着。
颜疏雨含笑应允,带着青枫和一众侍卫离开王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