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好可怕。
玄天权看他神情满是惊恐,无奈地摇了摇头,世人多数这般,也怪不得曲未从会选择隐瞒。
“他不过爱的人恰好是男人而已,这有什么错?”颜疏雨心里头怪不是滋味的,在这个时代里,她的所思所想也是异类。
所以惺惺相惜么?
玄天权也不是说支持,而是觉得既然曲未从是他朋友,那他就应该包容一切,朋友开心就好,其他不关他的事。
见过大风大浪,知道世事无常,何必苛责,所以还
是比较宽容的,但其他人就很难说了,一言以蔽之,与常人不同的,都该死。
周若然缓了好半天才从这个惊人的消息里缓过劲,只觉得喉咙干涸,要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下,才问:“现在如何,要通知阁主?”
“不行,若通知他,只会落得个尸首,而且若是知道我们已经察觉,往后来往,颇尴尬,还是别说了。”
“若不说,如此大的罪过,如何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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