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身就看到邵洁川嗔怪的目光,只得讪笑,假装什么都没做。
络腮胡男子见无异状,转过头来与男子说话,“不劳你费心了,你那堂姐,我实在无福消受。”
“哦?你不要她家荣华富贵?他家欠了你,若提亲,定会答应,何不试试?”
“哼,我岂是贪他家荣华富贵,不能与简大小姐一起,我娶谁都是娶,何必再去自讨没趣。”
“唉…”那个男子见自讨没趣,长长地叹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也不知圣上会怎么责怪城主,倘若因此罢官…”
络腮胡男子轻蔑地看了一眼对方,“呵,圣上岂会为这种事情伤神,再说他家再怎么罢官,也轮不到你。”
男子听闻这暗讽的话,气极,拂袖而去。
与络腮胡同坐的男子似乎松了一口气,接过话茬:“杜兄话里话外颇有隐情,难不成知道些什么?”
被称为杜兄的络腮胡男子冷笑,“我自然有小道得知,这纪战北啊,可不是什么善茬,当年先帝看走眼了罢。”
“此话怎讲?”同坐似乎嗅到什么八卦秘辛,神采飞扬,眼睛都亮了几分。
杜兄虽然醉酒,但有些话是醉死也不敢说的,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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