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玑哭丧着脸,他堂堂王爷,为什么要做这个,为什么要跟曲未从这个老狐狸来这里,造孽啊。
他哀怨地拔毛,穿起来,放在架上烤,时不时翻个面,勤勤恳恳,任劳…还是有点怨气的。
云时照透过窗户瞥了一眼幽怨的玄天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低头看炉火,锅里蒸着曲未从爱吃的蒸鲜兔。
而那一头,玄天权正乐呵呵地帮颜疏雨晾衣裳,他撑开了衣裳放在绳子上,“夫人洗得真干净。”
颜疏雨嫣然一笑,“王爷。”
“嘘。”玄天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右没人,直接将她搂入怀中,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冻坏了吧?为夫抱抱。”
其余三人刚好洗完,捧着木盆拐个弯,赫然看见两人相拥,“…”
她们不该洗这么快的!
到底,她是怎么调教玄天权的?怎么这么贴心!没道理啊。
现在是藏起来装作没看见,默默等待,还是…唤一声他们?
玄天权缓缓睁开眼睛,亲了一下夫人娇艳的唇,余光看到三人想过来又不好的犹豫样,笑了笑,“杵在那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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