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栗信知一事?”玄天权插进一言,苏景端点头,“正是,圣上答应得轻巧,总觉得不安。”
玄天权十分淡定,示意他安心,玄天枢护着二王爷不是一天两天了,栗信知犯了两人,还知道真正的写实录纪录了什么,必死无疑,就算没有此事,他也容不下他。
苏景端听过许多倒打一耙的事情,再加上是第一次审案,紧张又有点害怕,玄天权的安慰只能使他心里好受些,不能使他真正安心。
玄天权看他神情变化,淡笑不语,心里暗想等他经历多了,也就麻木了,这种麻木对刑部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见多了罪恶,会对身边产生不信任,到时候很难说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一伙人各怀心事,这顿饭吃得是味同嚼蜡,膳罢,颜疏雨挽起玄天权的手臂,漫步庄园里,“庄园的白
天与黑夜竟十分不同,王爷,你说是不是?”
玄天权听出她意有所指,笑了笑,收敛惆怅,“夫人的心不一样了,看到的景色自然不同。”
颜疏雨掩嘴轻笑,答道:“王爷呀,我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知道就好,你一点变化我都知道,还企图瞒住我,除非我哪天对你不上心了。”
“是是是,谁叫王爷是我的小亲亲~”颜疏雨笑里充满揶揄,此话一出,玄天权果然红了脸,惹得颜疏雨再度笑出声。
玄天权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转过头不与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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