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抉择,栗信知的性命由不得他。”
颜疏雨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苏府那边得知白章纪家中变故,哀悯之余有点兴奋,因为只要找出证据,栗信知必死无疑。
出了这样的事,二王爷也不想他留在这世上,应该不会插手。
这样一来,景端少了一个对手,要坐上刑部尚书这个位置,变得简单多了。
刑部尚书的重要程度可不是礼部能比的,按圣上现在这般的沉沦美色,许多事情都不想管的话,刑部几乎掌控生杀大权。
午后,陆续有人来求见,玄天枢不堪其扰,索性称病不见。
双方开始抢夺,一边是栗信知,另一边则是刚颁布下来的今年的状元苏三公子苏景端。
苏景端当官是必须当官的,不管是礼部还是刑部,这个官对苏府而言,重要意义不亚于苏牧遥出生,从来只有男儿的他们,开心得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他们世代经商,商人的地位是很低的,有个状元,那是天大的喜事,整个家族的地位水涨船高,因此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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