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权虎躯一震,“借钱作甚?”难道他有类似赌博的陋习?不然突然借钱作甚?不对啊,也没听疏雨说过。
郁燕池犹豫了一会,才又说:“打算开个香料铺,我长住藏书阁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虽然曲未从和云时照都没有说什么,也不缺这点钱,但是他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寄人篱下的,难免看人脸色行事,终归有点不舒服。
而且——他抬眸看了一眼玄天权——王爷现在是很宠姐姐,可未来这么长,难保不会有个万一,万一突然不要姐姐了怎么办?
他作为娘家人,什么也没有,如何给她底气?
趁现在还有点份量,最要紧未雨绸缪,以免日后慌乱也没个靠山。
郁燕池思绪百转千回,玄天权合上账本,负手而立,直视他的眼睛:“你姐姐知道吗?”
“不要告诉她,不然说你坏话。”
玄天权想说的话都哽在喉间,“…行吧。”怎么每个人都来欺负他。
“既然你想做,也可,南方香料甚多,我着人买些,给你卖,之后就自己处理了。”
郁燕池重重点头,“我会还你的。”言语间,说得十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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