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妖与郁燕池又有什么关系?它为何杀了他?
玄天枢苦思冥想不得其解,太傅不忍直面悲剧,别过头,无意之中看到放在一旁的衣裤,玉佩钱袋子什么都在,唯独不见他昨晚给的玉佩!
慢…慢着!太傅走到另一侧,仔细地看尸首,饶是他围着桌子转了好几圈也没见着腰部烫伤的痕迹。
去年冬日,燕池在他那里饮茶,不料太子突然前来,他躲避的时候不慎打翻滚烫的茶水,这个伤疤只有
他知道。
那么深的痕迹,怎么仅一年就消失不见?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消失不见!
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郁燕池,既然他不是,那真的郁燕池在哪?又为什么这么做?被绑架了?
荀近冬心头满是疑惑,玄天枢看道他低头若有所思,忙问:“太傅有什么发现?”
荀近冬收敛心神,抱拳,神情恭敬:“臣觉得他脸上的伤太过奇怪,不像刀剑匕首之类所伤。”
“太傅说的在理,”李仵作附和,“是利爪所伤,并非匕首。”
利爪?难道真是妖不成?玄天枢不免又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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