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病了来不及说?他不是风寒才好吗?
太师抬手招来太监,“你去看看。”
“是。”
太监快步离开学堂,须臾后脸色苍白地回来,扑通跪地,口称:“启禀太子、太师,郁燕池…他…死了。”
玄启珩与太师腾地站起,急忙走到郁燕池的房间,只见屋内狼藉,一具尸首靠在墙边,墙上血迹写着“此为一也”四个大字。
尸体早已面目全非,根本辨认不出是谁。
但见他从不离身,最为珍爱的玉佩悬挂腰间,想来是他无疑了。
风声很快传到玄天枢耳朵里,他昨夜宿醉,尚未清醒,听闻禁军来报,瞬间清醒,爬将起来换了衣裳前往东宫。
看到了屋内景象,惨不忍睹。
玄天枢非常生气,“这是谁干的!”话音刚落,他脑海就浮现颜疏雨的影子。
是了,一定是他们,等等…她怎么舍得杀了这个一直保护的人?若真的狠心,就不会甘愿受他摆布。
“来人,请刑部尚书和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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