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挎着药箱,匆匆来夷则堂,细心给王爷包扎了伤口,伤口不算深,十天半个月就能愈合。
玄天权面无表情点头,负手而立,“你们都退下。”
众婢女齐声答“是”,弯腰恭敬地退下了。
玄天权走到颜疏雨身边搂住她,委屈:“我以为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好怕,他们好凶。”
这是…撒娇的意思?颜疏雨情不自禁地笑,温柔地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脸颊,“不怕不怕,王爷吉人自有天相,都会化险为夷。”
“嗯。”玄天权紧紧抱她,“我要亲亲。”
颜疏雨环抱他的腰,主动献上红唇,玄天权回以热吻,缠缠绵绵许久,他才意犹未尽离开她的唇,故意咂咂嘴,“夫人真好吃。”
颜疏雨手握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胸口,“得了便宜还卖乖。”
“夫人莫打莫打,好疼。”
颜疏雨不禁笑出声,玄天权又搂住她,“夫人,为夫…以后沐浴就拜托你了。”
颜疏雨明知他什么意思,却佯装不知,抬眸看他:“那方才王爷是如何沐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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