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这就走吧。”
云时照点头,两人飞檐走壁,不一会落在某处高楼上,玄天权身旁不见白止,紧张四处找寻,却见它在不远处跃上跳下,很快来到跟前,竟有不符合它身形的灵活。
玄天权松了一口气,略一想,“去刑部借个尸首?”
云时照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让他等在原地,自己去了刑部。
一刻,他扛着一个男子飞檐走壁而来,待近了,玄天权才发现此男子的脸已经被毁得惨不忍睹,时不时还渗血。
云时照的衣裳更是沾了不少血迹,“这…”
云时照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在意,“反正是死刑犯,早死晚死没区别,若拿其他尸首,怕被仵作认出死了几天。”
“也好,走吧。”玄天权风轻云淡地答应了,从怀里拿出两个太监的令牌,交给云时照。
云时照招呼白止过来,将尸首放在它背上,白止没有反抗,十分乖巧,目送他们先行一步离开之后,也出发了。
玄天权从侧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晕四个守门的士兵,潜入宫中,藏于拐角宛如蛰伏的狼。
不多时,两个提着水桶的太监路过,与一道黑影打
了个照面,同时软软地倒下了,云时照出现,一人拖了一个太监来到偏僻的角落,换了他们衣裳,又将尸首丢入枯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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