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白止刷的往后退了几步,“不要,不要你擦肚子,我抖一抖就干了。”
颜疏雨的手还顿在半空,听他这么讲,想了想,“我让青栾来。”
白止摆摆爪子,“不用,我跳两下就干了,不会受凉。”
颜疏雨推了推它的小爪子,“你靠近一点铜炉。”
“好。”白止乖乖地凑到铜炉旁边坐着,颜疏雨干脆拿着一个蒲团,坐在它身边与它说话:“你冒雨来,不只是担心我吧?”
“谁…谁担心你了!”白止别过头兀自不承认,颜
疏雨忍笑,“好,没有就没有,是不是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他又生病了,这次好严重,都乖乖躺床上,云时照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敢吭声了。”
这么说来,确实不浅啊,“郎中怎么说?”
“邵渭崖说他是郁结,整日郁郁寡欢,连身子也垮了。”
颜疏雨觉得惊奇,“奇怪,他那样有钱有势,要什么都能得到的,怎么会郁结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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