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玄天权叫门口的侍卫进来,“你们凶夫人了?”
侍卫一头雾水,“没有啊,哪里敢。”
“你们与夫人出门,不可胡乱言语,也不可板着脸,吓着我夫人了!”玄天权漠然说着话,侍卫只感觉有一道冷剑射来,赶紧解释:“王爷,属下冤枉,一旦出门,就跟…就跟…”
“脱缰的野马?”
侍卫虎躯一震,“属下可没这么说。”
玄天权扭头看一眼夫人,见她似笑非笑,心狠狠颤了一下,恼怒地瞪他们,这都什么属下,就不能兜着?扣月俸,扣月俸!
侍卫咽了一口唾沫,总之还是解释清楚:“总之不拦住不看住的话,夫人会这也看看,那也摸摸,不慎钻进人群,一下就不见了,京城多是人贩子,会被掳走卖了。”
夕拾凑到颜疏雨身边,低头小声问:“这是你吗?”
“好像是…”
玄天权也着实无奈,夫人失忆之后,就像个孩子,对什么都好奇,连下个雪都能嗷呜半天,也怪不得他们担心。
他摆摆手让侍卫退下,侍卫走出门才放下心头重石,在王府生活并不比战场轻松啊,再加上王爷又爱吃醋,吃醋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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