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瞥了一眼夕拾,夕拾方才偷偷打量玄天权的眼神,不,不行,要让这个女人离玄天权离得远远的,她们又不熟。
颜疏雨想及此处,咬咬牙,心一横,说道:“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事相求…”开口的一瞬间,仿佛底气用完,越说越小声,甚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苏大夫人忙问:“侧妃有何事只管说。”
“夕拾想来苏府住几天,也好跟着学习经商。”颜疏雨说着说着,抬眸看了他们,怎么都觉得好没底气啊。
苏景真到底阅人无数,一下看穿颜疏雨这点小心思,真是个小醋坛子,不过夕拾…他瞥了一眼,一时不知如何说起。
苏景湛听到要求,眉头拧得像麻花,拿他的,还要吃他的,住他的,“你们…好过分!”
苏牧遥瞪了他一眼,“夕拾姐姐师从颜姐姐,古琴也是出了名,住在府中教教我也好。”
苏景湛只好答应。
苏景真却发话了,“近来常有商户来往,若见着夕拾姑娘,恐对她不敬。”
他不同意其实并不是因为口中所说,而是因为她与侧妃不同,侧妃不沾染男女之事,是清白身,但她是接过客的,恐教坏了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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