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瞪玄天权,“你是不是在外面掂花惹草?我还是买张船票,送疏雨到瑞地好了。”
“与我无关。”玄天权感到头疼,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他还是喝茶装作不存在吧,太可怕太可怕了。
夕拾只见来者清秀之余略带英气,冷漠的神情,眼神充满敌视…敌视?她慌忙起身道了个万福,解释:“奴非是王爷的相好,是来看疏雨姐姐的。”
“疏雨姐姐?”邵洁川斜睨颜疏雨,颜疏雨做个摊手状,一脸茫然,她也不知发生什么事啊。
邵洁川不想理夕拾,将药放在团花垫子上,“你近来如何?伤口应该开始愈合。”
“嗯,开始痒痒的。”
“不能抠,”说完从药箱取出一个扁扁的小罐子,
“这是清凉膏,可缓解不适,你用着。”
颜疏雨点头如捣蒜,玄天权默默地接过,收在怀里。
夕拾一把抓住颜疏雨的手,颜疏雨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夕拾,夕拾见自己吓着她,也有点不好意思,收回手,端庄问:“你伤得可重?我有许多药,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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