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夕拾是谁?”颜疏雨眨巴眨巴眼睛,玄天权看她这样也不像说谎,疑惑不已,“夫人不记得了?她是你在媚世楼最好的朋友。”
“嗯?什么好朋友,外人说的?你去找她做什么?”
“去打听你的事情,她说要来见你,我因你昏迷拒绝了,这几天常派人来打听,打发走了。”
颜疏雨并没有什么波澜,苦思冥想也记不起有谁说过这个名字,思索许久无果,只好作罢。
“近来不是太闲,有空再说吧,我下午要去藏书阁。”
玄天权一愣,略一思索便明白,问道:“为了燕池么?”
“嗯,想问问看。”
玄天权长长叹气,“我已经问过,让他想想办法,但云时照为了续他的命,藏书阁废了大半,大不如前了,恐不能帮忙。”
“为何?那么大的势力,说没就没?”颜疏雨震惊,然后感到惶恐,如果连曲未从都无能为力,她还有什么希望?
“势力越大,趋炎附势的人就越多,看他这样将死之人,自然不想搭理,树倒猢狲散,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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