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笑着摇摇头,“我哪有那么脆弱,都开始愈合,不感染就好了。”
由于她受刑当时是正面对着太监,鞭子打在她身上,不知是玄天枢吩咐还是太监别有二心,巧妙地避开了她的脸。
背后没有受伤,大多数都在手和腿,洁川说,伤口太深,不留疤是不可能的,只能尽力让疤痕浅一点。
她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将死之身,救出燕池要紧,她不想连累一个那么爱她的人。
颜疏雨偶尔坐轮椅,偶尔被搀扶着走动,又过半个月,已经恢复些许,但仍然不敢胡乱动,这等伤,没有半年痊愈不了。
她好一点之后,玄天权接她回府,也不用两个侍女搀扶了,一般都是自己坐着轮椅,在长情轩里晃晃,也不敢走得太远。
玄天权以忙碌为由,已经很久没有来长情轩用膳了,夜里睡觉怕挤着压住她,更是不敢同床共枕,大雪纷飞的凛冬,格外寒冷。
这天夜深时分,玄天权从周若然处回来,回到恩泽屋打算歇息,但不知怎地就睡不着,辗转反侧。
他这一个多月来很少去见颜疏雨,心里尤为挂念,不是什么忙碌,忙碌只是骗她的借口。
像以前再忙,他也会挤出一点时间陪陪她,现在,他怕的是她会下手,她不是他相信的那样,这让他如何接受,不敢面对,所以避开。
唉…也罢,玄天权起身披了氅衣走出恩泽屋,夜已深,她这个时候应该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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