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管家带着几个将军的亲信来到狱卒,却见王妃衣衫不整,满脸肮脏。
发髻散乱了,沾了一些干草,手臂上的衣裳也被撕开了,估计是打起来时弄的吧。
管家没有多想,走进房间,“王妃,你还有什么要求?”
纪楚楚也顾不得什么,扑通跪下给管家磕头,“我知兄长不愿见我,可他也是一时气头上,求求管家,救救我,若能出去,一定好好报答您。”
且不说堂堂一个王妃竟给管家磕头有多不合理,就她提出的要求,这世间恐怕没人能做到了。
王爷和侧妃都一心要她死,就是将军也被连累得要出征,现在只能低调,免得遭人诟病,哪里还敢为她打点,蜷缩着避避风头还来不及。
纪楚楚迟迟听不到回答,心里更慌更乱,脑海涌现无数可怕的场面,她要是留在这里,这些狱卒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只有兄长这一条路可走,连他都不救,她才是绝境,只有死路一条。
她哭着喊着,跪着移到管家面前,抓住管家的衣摆,不停央求,“我知兄长救不得我,可楚楚…楚楚真的没有做过。”
管家依旧没有出声。
纪楚楚又道:“可是…可是王爷那边,他一定还念着旧情,一定不会放着我不管的,您带些绫罗绸缎,我府中值钱的都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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